一个偶然的机会,通过朋友“老白”的介绍,认识了“李兴昌老师。”随着近年来围绕着“普洱县凤阳乡宽宏小学和大茶树”的相关报道不断增多,李兴昌老师的名字也频频出现在各种报刊的字里行间。相识后得知李老师原是宽宏小学的老师,他的家也在宽宏,现已被调往西萨小学任教。相识后李老师邀请我和老白去他家作客,并说趁现在学校还没有开学,可以带我们到山上参观古茶树。早就听说宽宏的困鹿山上有古茶树,想去看一看,但一直没有机会,这下可好,正中下怀。我和老白相视一笑,恭敬不如从命,说走就走。 下午3点,我们3人骑上摩托从普洱出发前往宽宏。摩托行驶在颠簸的乡间土路上,看惯了平整宽敞的高速公路,感受一下乡间土路的坑坑洼洼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一路上,看到农民们正忙着打谷子,田间地头处处呈现出一幅幅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,好是壮观。无疑这是一个收获的时节,预示着我们此行肯定也会有不错的收获。 下午5点半,来到了宽宏,停放好摩托车后步行几分钟就到了李老师的家。一踏进院子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用瓷砖装饰得清洁亮爽的洗澡室,洗澡室房顶上安放着一套真空管太阳能热水器。紧靠着洗澡室的是一间客房,再过来是客厅和主人家的两间卧室,最边上是厨房。见来了客人,李老师的爱人热情地为我们准备好洗脸水和毛巾,并招呼我们洗洗脸歇息一下。洗漱完毕,李老师的爱人和女儿已做好了饭菜。入席后,由于我和李老师及家人不怎么熟悉,再加上我的嘴皮子也不够利索,只顾得上扒饭夹菜。倒是和李老师算得上是老相识的老白在桌边谈笑风生,把气氛搞得其乐融融。饭吃得差不多,李老师在我们的酒杯中倒满了自烤酒,自己却没有酒杯。我正诧异间,老白解释说:“李老师从来不喝酒的。”李老师也对我说道:“是的,小魏,我从来不喝酒,因为我对酒精过敏,别说是酒,就是藿香正气水也不敢沾。” 几杯酒下肚,热情劲一上头,我的话匣子也打开了。 我说:“李老师,你爱人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 李老师说:“也是宽宏小学的老师。” 我说:“哦!一进门我就觉得你家和别的宽宏人家不同,原来李老师和李大嫂(喝了酒后我的嘴特甜)都是教育工作者。” 李老师略带羞涩地说:“我和媳妇都是有单位的,工作不是很忙,其实真正辛苦的是农民啊!农民们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收入却不多,等将来宽宏茶叶的名声发展得壮大起来,农民们也可以种种茶,搞上一些副业,那时大伙的日子肯定就更富裕了。” “你家就一个女儿吗?”我问道 “还有一个儿子在外面读书,女儿也是在外面读书的,但她所上的学校还没有开学,再过几天开学后就要走了。” “听说你对宽宏一带的地理及古茶树分布情况了如指掌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些情况的?” “关注这些茶树已经有很多年了。1987年,我母亲过80岁生日时就让我花2000元在宽宏村的山上买下了一块100亩左右的茶地,我母亲对我说宽宏的茶是有些名声的,旧社会时朝廷每年都会派专人来监督宽宏人制茶,然后把制好的茶上贡给朝廷。从那时起,我就开始对茶树感兴趣,并满山遍野地去寻找那些年代久远的古茶树。现在回想起来真要感谢我母亲,她现在和我姐姐一家住在西双版纳。” “1987年你母亲就80岁,那现在2004年你母亲应该有97岁高寿了吧!” “对,我母亲已经有97岁,不仅身体很好,思想也很乐观,她对我们说活到100多岁没问题。” “李老师,你母亲叫什么名字?有机会一定要拜访一下老人家,真是个值得敬佩的老人。” “她的名字叫匡志英。” 畅谈言论间酒杯已见底了几次又加满了几次。繁星爬满了夜空,时间已不早。想起李老师说明天一大早要带我们去参观古茶树,为了早晨起来有饱满的精神,三人才收了酒杯上床睡去。

宽宏小学操场边的大榕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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